那以后再也不要送他礼物了,他收到礼物就要以另一种方式送她一份哭泣吗?
晋聿手臂穿过她脖子与枕头间的空隙伸过来:“这算不算是你送我的第一份礼物?”
好像是。
夏意浓没说话,只把玩他手指。
晋聿天生养尊处优,手指修长光滑,一点都不像会打拳的人。
晋聿身上皮肤也是很润很嫩,她搂他的时候,摸起来的手感很舒服。
“喜欢手?”晋聿问。
夏意浓刚要点头,听明白他好像在指别的事,立即甩开了他的手,谁喜欢。
晋聿又说了几句话,夏意浓还是不说话。
哄不好人,晋聿换了个方式:“我送你的信,看了吗?”
“……”还没看。
夏意浓从生气到心虚只需要一秒。
她回头轻声解释说:“最近心不静,还没抽出心情看,想心静了再看。”
晋聿:“好,知道了,浓浓,腿往前伸。”
“……”
坏蛋!
夏意浓不伸,晋聿帮她伸。
晋聿炽热的气息贴着她的耳说:“你自己说,今天在车上,你勾了我几次?”
“……”
那是她勾的吗?
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