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警官忽然侧身看向晋聿:“这位先生,请问您和夏小姐的关系是?”
刘斌没见过晋聿,他看男人英俊深邃的面容和挺拔内敛的气质,深知这位不会是普通人。
晋聿牵着夏意浓的手稍用力,垂眼问夏意浓:“我和你是什么关系?”
夏意浓抬眼对视着晋聿漆黑的眸子,有几秒的怔然,而后她望向刘警官,语气中多了几分肯定:“男朋友,他是我男朋友。”
晋聿眸中的深邃与漆黑的浓雾渐散,唇边闪过笑意,揉揉她发,将人搂进怀里:“周三晚五点到七点在公司,晚七点回父母亲的老宅,晚上宿在老宅。”
刘警官点头说可以了,让同事收回笔录本,江初继续问晋聿:“你知道方泽曜是方云惠的儿子,也知道浓浓在给方泽曜补习,你为什么不和我说?你就不怕方云惠对浓浓做出危险的事伤害浓浓吗?”
夏意浓抢在晋聿之前回答:“爸,我有自保能力。”
“你有自保能力,你能在徐蕈和姓蒋的两人设计你的时候,你去求助他?”江初被晋聿气得晕了头,将一家人心照不宣的话说了出来,指着晋聿问夏意浓。
晋聿沉了声:“老师。”
他很少以这样语气和江初说话,深沉的警告。
江初气得手抖,他认为晋聿调查的所有事都不该瞒着他们。
这是一桩命案,他一辈子和各类凶犯打交道,他深知有些凶犯有多可恶残暴。
他满脑袋都是女儿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,全是后怕。
夏意浓明白父亲的感受,过去挽着父亲,安抚轻拍父亲的背:“爸,我现在没事,你别怕。”
江初一辈子优雅冷静,此时眼底涌着泪,失态地转过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