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泽曜安静数秒:“不是,我母亲不是保姆。”
不对,这不对。
夏意浓最后一个台阶踩空,险些摔在地上。
她呼吸促了促,站稳问:“你现在在哪,回答我。”
沉默半晌。
方泽曜低声回答:“西郊殡仪馆。”
夏意浓快步走出小区,方才停在这里的晋聿的车已经消失。
她站在原地沉吟着,拿出老手机打给时衍。
“哥。”她叫了这一声。
忽然手机被抢走。
回头,是沉着脸的晋聿。
夏意浓惊异:“你怎么没……”
随后她看到晋聿的黑衬衫,垂眸又看到自己的黑衬衫。
忽然间明白他为什么让她换衣服。
他什么都知道。
晋聿的车开了过来,他推她上车。
上车后,他没说话,但他仍是抬手环着她肩将她搂进了怀里。
时衍将电话回拨了过来。
铃声响在车厢里是急促的催促。
晋聿把手机还给她。
夏意浓接起,小声回:“我没事,我就是问问你……晚上吃什么。”
时衍那边安静须臾,着重说:“浓浓,如果晋聿欺负你,和哥说。”
夏意浓心里紧张忐忑,垂眼看晋聿搂着她肩膀的手,轻声说:“知道了。但是没有。”
时衍:“嗯,挂了,哥送任叔去机场。”
任叔是任海港,她在晚宴上见过,风度翩翩的男人,也是父亲针对的情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