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卿看得恍然,难怪她选的晚礼服哪里不对,浓浓的气质更适合这样古典又沉稳的翡翠,晋聿比她会选。
夏流萤过来说:“妈妈给宝贝戴上试试?”
秦意浓避开未戴,摇头说:“等一下,我去跟他通个电话。”
她将首饰留在客厅,回房打电话给晋聿。
电话接通后的几秒钟,两人都未说话,安静在两端如藤蔓缠绕蔓延。
秦意浓终于出声:“太贵重了。”
晋聿嗓音沉稳:“不贵重。”
秦意浓手拽盆栽绿叶:“这还不贵重吗?我不敢收。”
不小心打碎了怎么办,她赔不起。
晋聿忽然低笑了声。
秦意浓:“?”
“你笑什么?”
“知道你的小心思,给你附了张纸,没看到吗?”
秦意浓开门出去找东西,正瞧见时衍拿着张纸,秦意浓把纸抽过来看,同时听见时衍阴阳怪气地啧了声。
秦意浓仔细看了一遍,是一份话术严谨的赠与合同,无论如何,晋聿都不能追回的那种。
时衍在旁边继续阴阳怪气:“一看就是假货,小心他把你卖了。”
秦意浓忍无可忍,踩了时衍一脚。
踩完就跑回房间关上门。
门外响起母亲和姐的笑声,秦意浓脸发热地走向阳台。
电话另一边的晋聿,嗓音低磁沉稳:“收了吧,远没你贵重,只当是个小玩具。”
秦意浓:“?”
疯了吗?
那么贵重的东西,只当是个小玩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