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意浓:“……”
所以晋聿在和江教授打电话的同时,当着江教授的通话和她说话,对她动手动脚,还亲她。
他这人怎么做到那么若无其事的?
就那么泰然自若吗?
秦意浓从他腿上下去坐到旁边托腮琢磨事情。
其实她知道她和晋聿的关系对她家里来说是尴尬的,他们若是正常谈恋爱,似乎早该带对方回去正式见家长。
他们迟迟没有,就说明他们俩的态度没那么端正。
若不是正常谈恋爱,长辈们看到他们两个人乱来,应该也很叹气别扭。
但她又确实在她知道自己身世之前就已经和晋聿乱来了。
秦意浓手搭在他茶椅扶手上,轻声问:“他怎么会和你聊这些?”
晋聿随意地把玩她手指玩:“之前经常和老师闲聊。时衍没空和他聊,他就抽空和我聊聊。但最近很少聊,即便聊了,老师也都是站在我对立观点上。”
秦意浓:“……他对你不满?”
晋聿:“正常,他和时衍一样,对我和谨峋都不满,只有师母的态度很公正。”
秦意浓险些脱口说出一句话:只有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有趣,别人看都是女儿被猪拱了。
“要说什么没说出来,”晋聿掐她嘴,“说说?”
“……”
不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