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沐琛话锋一转:“话说回来。”
夏时衍衣服扔副驾:“什么。”
沈沐琛撑着车门俯身看他:“苏簪小姐家应该或许可以帮你……”
夏时衍一拳朝沈沐琛肩膀挥过去,沈沐琛笑着退后躲开,夏时衍哐当一声关上车门,引擎轰鸣一声开出万马奔腾的架势,急转弯离开。
沈沐琛回到自己车上,将车开离地下停车场,找了个视野宽阔的户外,下车坐在马路牙子上抽烟。
手肘抵着膝盖,侧撑着头,一口接一口地抽个不停,深夜路灯下的人影深沉寂寞。
没人知道他当初为什么要开那么一家拳馆,即便年年赔钱,他仍留着那家店。
稀世珍珠养久了,终究成了别人家的,是他一辈子说不出口的秘密。
秦意浓到晋聿家时已经困得稀里糊涂的,还是去洗了澡。
浴室中间的理石台上为她准备了安睡裤,卫生巾和卫生棉条,另有一套面料柔软舒适的棉质睡衣。
是永远周到的准备,一如她第一晚来到他家里时的周到。
穿好衣服后她坐在床边靠着晋聿的腿打盹。
晋聿站在她身前为她吹浓厚长发,她发色偏栗色,发质柔软,晋聿一缕缕吹得轻柔。
秦意浓忽然醒来,强行给自己开机,拍拍他腹肌,晋聿关了吹风机。
她仰头问:“你吃东西了吗?饿不饿?”
晋聿:“吃了,你闭眼眯着。”
秦意浓眯着快睡过去,半睡半醒间,又意识到一件事,她呢喃问:“晋聿,你是不是把我当女儿养的?”
有吹风机的噪音,晋聿没听清,关了吹风机:“你问我什么?”
秦意浓抬脸,下巴还在他腿上撑着,洗过澡后的脸颊白皙昳丽,她说:“你好像个完美的父亲。”
贴心地照顾她,还不求回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