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真的很难懂,比如学生时代里,老师只会对其彻底放弃的学生不再过问不再管,可他刚刚又好像是在哄她。
他哄的语气轻得像在哄心爱的恋人,都快要让她误以为他很爱她。
可她又不是自作多情的人,她知道他不爱她,他们不是恋人。
于他们两人而言,恋人和情人很不同。
情人讲性,恋人讲情,掺和不得。
晋聿轻叹:“又想什么呢。”
他看她唇畔湿润,指腹为她轻擦掉:“因为你不喜欢,你数那些规矩的时候很抱怨。既然你不开心,那就作废。”
稍停,他提起她扯开的衣领为她系上:“健康的关系才能长久,不是吗?”
秦意浓随着他的动作低头,才看到她衬衫的大部分扣子都开了,她没动,等他为她一粒粒系好。
也终于明白了,他应该是不希望他们做的时候,她还带有情绪。
秦意浓想了想,抬头问他:“你一周不健身和一周不主动来找我,哪个对你来说更不容易?半个月吧,改半个月,哪个更难?”
晋聿看了她几秒:“后者。”
“……”
他果然对她禁不了欲。
秦意浓忽然很想赌一把,看他愿不愿意哄她到答应半个月不主动找她的程度。
但她还没开口,他给她堵了回去:“秦意浓,我限制过你人身自由吗?”
“……”
没有。
所以她也不能限制他的行为。
秦意浓在车里又被晋聿搂着亲了一会儿,今天这事就勉强翻篇了。
回到公司,正巧在电梯口碰到夏时衍,秦意浓走过去说:“夏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