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行。”秦意浓说。
“那就让各地厨师都给你做一点。”晋聿淡道。
秦意浓改口很快:“想吃炸酱面,随便拌拌就行。”
晋聿抬手推她后腰:“下次自己主动点。上车。”
秦意浓上车后拿出消毒湿纸巾递给他:“我跟你说过我坐的椅子上有他家人常坐的靠垫。”她裤子衬衫会碰到方泽曜家的椅子与气味,她猜想他这种洁癖应该会很在意这种间接接触,不然他就不是洁癖了。
晋聿接过来慢条斯理地擦拭手:“没那么娇气。今天高三生状态怎么样?”
从三号到五号,这三天时间里,方泽曜的母亲都不在家。
秦意浓感觉方泽曜状态有一点不太好,她问了两句,方泽曜态度都冷淡,她也就没再问。
“还好,”秦意浓有一点忧心地说,“他色弱,但他又很想学建筑做建筑工程师,以后的路可能会有点辛苦,他……”
晋聿忽然倾身吻了她。
一个猝不及防的吻,秦意浓被吻得发懵,红着脸睁眼向前方看去,不知道什么时候升起了雾化隔屏。
晋聿按着她后脑,吻得很温柔,不似夜里风卷残云般热烈,一下下逗着她绕着她,间或停下来看她闭眼时轻颤的模样。
他吻得很轻,秦意浓还是被吻得嘴唇发麻身体发软,软绵绵地抓着他的衬衫衣襟,快要无力松手时,被他捉了手放到他颈上环着。
又过十多分钟,晋聿放开她,揉她红得滴血的唇:“还不太会换气。”
秦意浓眼神涣散,身子骨软得快化成一汪水,她恍惚地呢喃辩解:“是你不给我机会。”
之前倔强冷清的人,此时目光语气声音都在无意间裹上了一层娇嗔,是对信赖的人才会有的语气。
她衬衫都被他揉开了,她低头整理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