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聿解释:“是指去我父母家。”
秦意浓瞬间紧张:“谁家?”
晋聿手臂圈着她,徐声说:“作为戴安娜的朋友,和戴安娜回她外公外婆家过五天假期,不是很正常的事?你紧张什么?”
“……”
那是去戴安娜外婆家住的问题吗?
不是吧?
是去晋聿父母家过节的意思吧?
秦意浓一点点地转过身来,刚刚渐变得寡情的眸子多了迟疑的波动:“你是认真的吗?”
在问完“你是认真的吗”的同时,秦意浓就知道晋聿是认真的,晋聿不是会对她信口开河的人。
晋聿偏眸看她睡觉时压出印子的侧脸上,抬手揉按:“你可以放心,我不回去住,不会让你尴尬,你只当作是戴安娜的朋友。”
秦意浓无意识地抚上刚刚被他咬过的颈:“我如果不去呢?”
晋聿低磁的嗓音平缓:“那就绑去?”
“绑”字是玩笑话,但晋聿的态度不是玩笑,秦意浓明白这个道理,晋聿决定的事,总有办法做到,就如同他缠她时一样。
可她也实在做不到就这样住进晋聿爸妈家,一日三餐还要和晋聿爸妈一起吃吗?
即便是外婆那个朋友间社交来往密切的年代,夏流萤女士都受不了去亲戚家住,哪怕只是三五天。
许久,秦意浓轻声说:“我不想去。我补给你可以吗?”
又是这一句。
她好像摸准了他的妥协点在哪里,总是这样拿捏他。
晋聿唇角碰在她脑后柔软发丝上,手指覆在她腰上:“秦鸽,鸽子的鸽。”
秦意浓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