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流萤想到女儿可能从来没有过过生日,心疼说:“是5月17日,我听你哥说你身份证生日是3月25日,应该是哪个环节有了错误。别急,你哥和沈沐琛这两天在医院调记录,会有结果的。”
夏时衍适时地开玩笑缓解气氛:“我说你也不像白羊座嘛,原来是金牛座,确实像金牛。今年17号,我们陪你一起过,浓浓不再孤单了。”
秦意浓低下头去,眼里含了泪:“好。”
秦意浓同生父生母顺利搬进江初大学附近的顶层平墅,夏时衍也搬了进来,一家四口没把之前的保姆阿姨带来,除了做清洁工作是小时工上门,进出只有四人。
位置离秦意浓宿舍不远,秦意浓陆续地将宿舍的一些书籍用品也搬了过来。
白天秦意浓去江初办公室弄论文或是蹭课听,晚上回家四口人一起吃饭聊天和出去散步逛街,公园湖岸和景点夜市,仿佛把秦意浓当成了第一次来北琼的外地人在遛。
也与在外地的外婆,小姨和舅舅,以及在国外的爷爷通了视频,每一位长辈都待她热情亲切。
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五天过去。
周五晚上,四口人爬了个小山回来,秦意浓回房洗漱出来时是十点半。
桌上的白色手机发出了一声震动。
秦意浓坐在床尾发呆。认亲一周,还是会时不时地觉得不真实。
头发没吹干,干发帽松散地包着,小腿的水珠没擦干,晶莹地闪着珠光。
晚上有一点犯懒,浴袍也系得松松散散,白皙的脖颈上同样有亮莹莹的水珠在灯下发亮。
半晌,站起来走到桌边拿起手机,却意外看到不是晋聿发来的信息,是戴安娜发来的好友申请。
秦意浓浅笑着点了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