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意浓追问:“这个药师佛的吊坠可以吗?”
这枚翡翠的成色也很好,是颜色明亮的帝王绿,雕刻的工艺细节也很精湛。
晋聿声音淡了许多:“不合适。”
秦意浓知道老板们都很麻烦,她也没多劝,继续帮他选。
他好像是把她当他秘书了,在某一瞬间,她意识到这件事。
早高峰的路段上,车辆走走停停,像临近没了墨的笔,断断续续地书写着时间。
送老夫人礼物的待选图文清单做得同拍卖会的介绍图册无差,照片与文字介绍很详细,包括翡翠的产地成色雕刻艺术家等等都很详细,秦意浓当作扩展知识面继续专心翻看寻找适合的礼物。
图册有些厚,秦意浓不确定这些是否整合了国外拍卖行的咨询,出声询问:“晋先生,这些都是本地拍卖行里现存的吗?还是需要在国外进行线上拍?”
如果还需要国外线上拍的话,就需要再计算上带回或寄回国内的时间。
“不是,”晋聿看她清秀挺直的背,她体态总是很挺直,很少懒洋洋地向后靠着靠背坐,“是在我书房和家里的。”
秦意浓翻到一页之前在他办公室、他故意考她的帝王绿手串:“明白了。”
“我母亲喜欢翡翠,所以收集了一些。”
“晋先生很孝顺。”
“事实上,她经常说我不孝顺。”
秦意浓没有顺势问出“哪里不孝顺了”,已然猜到大概是他经常在国外不回国,老夫人对他有些意见。
晋家夫妻两人二十多岁生下大儿子和大女儿,四十多岁生下第三胎小儿子,自然宠爱有加,也自然希望他留在国内。
秦意浓看得入神,也想得入神,车内的光一瞬间暗了下去,她没多想,只当是进入时衍科技附近的隧道,随手按亮阅读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