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流萤转过来问夏时衍:“你在见到她以后,就从来没有怀疑过吗?”
夏时衍无奈:“我没见过她的时候就怀疑了,结果不是被我爸给踢出群了吗?”
夏流萤说不出话来,她记得夏时衍在群里问得很随意,夏叶繁还跑出来笑话过哥哥。
“跟您说一声,晋聿留了秦意浓的头发,”夏时衍起身从柜子里拿出氧气瓶,安上面罩递给母亲,“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,我估计他之前就已经不动声色地取了样本做了对比知道结果了,可能早在跟我爸打球的时候取的样,也或许是你去他办公室找他的那次。是,或者不是,他知道,而且希望我们验清楚。”
说到这里,夏时衍稍停,体贴问:“夏总您先吸会儿氧?”
夏流萤呼吸滞了滞,声音沙哑地推开他:“你那里都是空的,给我干什么。”
“这里真有,”夏时衍笑着塞进她手里,“刚打开的,您吸一会。”
做儿子的,他知道此时母亲的心里会有多难受,只能用笑来放松气氛,他若也沉重,这事会变更难。
夏流萤深呼吸了一会,没感觉出呼吸舒畅和放松,还是有一口气闷在心里面。
夏时衍没打扰她,坐回到办公桌后继续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