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她忍不住支起耳朵。
站在她身后落地窗旁的晋聿正在通电话,每字每句都蜂拥般钻进她耳里。
“又咬伤人了?
“关好ta,或是安乐死。
“国内不能养。
“戴好嘴罩送回来也不行。
“锁住ta,饿着ta,让ta疼。
“小心ta会短暂地讨好你欺骗你。”
秦意浓听得微微屏住呼吸。
ta到底是人还是动物,会是夏卿吗?
忽然她心慌得厉害,无意识起身向外走出卧室。
他也总是让她疼,好像是为了让她长记性,或是为了让她怕他。
身后有脚步声接近她,有冷意逐渐逼近她,她从后颈开始逐渐蔓延到后脊感到僵硬,像是被危险逼近时条件反射的想逃离,也像是怕被他给锁住。
腰际猛地被搂住,整个人被他旋转撞进他怀里,她的一声惊呼也撞进他怀里。
晋聿一手卡她腰,一手按她后颈,迫她抬头:“又想跑?”
秦意浓被掐颈,不得不仰头看他,感到他有点动了怒,慌乱解释:“我去取包里面的手机,我想问问唐画明早几点去机场,我没听到你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