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母亲的孩子,性情不像母亲,母亲自然不喜欢她。
这时夏时衍提起的心落了回去,夏女士也是临怀素学的草书。
所以两个人的字迹相像,与遗传学无关,只是件普通巧合。
检查完毕她的工作学习态度,夏时衍问:“记了这么多,记住了多少?”
秦意浓的“记住了一些”话到嘴边,又想起晋聿的话,吞回去,直视着夏时衍说:“都记住了。”
“卫臻羽主页里有个战教授,看了吗?他是卫臻羽的舅舅,财经学院教授,很多金融名人都是他学生。”
“看了。”
她看到评论里有提到战教授是卫臻羽的舅舅,这样的人与银行那边都些资源,审核背调放款都会快些,她特意点进去看了一些。
夏时衍走到茶桌前,落指示意她坐:“来聊聊。”
喝茶谈话,大多时候都是由秦意浓说,夏时衍神色不动地听着,偶尔抛两个问题,听秦意浓的想法。
聊了半小时,夏时衍叫唐画进来:“下午出差带上意浓一起,给她定张机票。”
秦意浓知道夏时衍要出差去仲州参加一场科技峰会,原定是他带唐画去,没料到他会带上自己。
夏时衍给秦意浓添了茶,递给她说:“峰会主持人是卫臻羽,战教授也在,你表现不错,到了可以和他们聊聊。周日上午回来,来得及给高考生补课,去吗?”
秦意浓双手接茶,点头轻道:“谢谢夏总信任。”
唐画听明白了,微笑点头说好,让秦意浓现在回宿舍取衣物用品,收拾好回公司一起去机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