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书房开会,十五分钟结束,你上三楼来找我。”晋聿用消毒湿巾擦着手说。
秦意浓知道国外没午休,他不是特意晾着她,轻轻点头。
“有事喊保姆宋姨,有需要的让司机宋叔去买,他们是夫妻,住在负一楼。”晋聿按压她发顶,稍稍使了些力气:“吃完不用收拾,我不喜欢你做这些事。明白吗?”
秦意浓:“明白,晋先生。”
听到“晋先生”三个字,晋聿眉微蹙,没说什么,转身上楼。脚步声渐小渐消,秦意浓悄悄松下肩膀舒气。
头顶吊灯光线柔和,秦意浓细嚼慢咽呼吸轻浅,面容不再焦躁不安,安静舒适地品尝没有辣椒油的夜宵,一道小炒牛肉三道清炒时蔬,汤是清淡蔬菜汤,味道天然纯粹爽口,边吃边冰敷。
之后去找客卫洗手漱口,但是没找到客卫在哪里,暂时作罢。
循着处处彰显主人品位的艺术品、欣赏着慢慢上到三楼,听到了晋聿的说话声。
晋聿说英文与说中文时一样的低沉,像是从空旷的禅堂流淌出的声音,无波澜却又不怒自威。他提到了一个英文名字,在与对方说让这个人低调沉稳些,89illion的报价已经是哄抬的竞拍价,收购到手里会售不出去。
书房敞着门,秦意浓已经听到这些话,便往前走到门口示意自己已经听到,打电话的晋聿抬眼看到她,手机按了免提放桌上,点了点自己的领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