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护士离开后,徐蕈更沉默了。
他的助理,还要别人给找医生,那人刚刚还给了他很多白眼。
再开口时,徐蕈嗓音微微发哑,他低声地坚持说:“意浓,只要你不辞职,提成就会按时发。”
秦意浓明白他这是不打算给的意思了,她不多费口舌,对徐蕈冷漠点头:“徐总再见,我不会再回公司了。”
“意浓,”在秦意浓走到门口时,徐蕈叫她,艰涩地问,“那天晚上,你是不是听见什么了?”
秦意浓放下杯子,开门出去,没有回应。
和前一日一样,视而不见他打石膏的腿和他脸上的伤。
关上门,秦意浓就着嘴里含的水咽下退烧药,体温计还给护士,去附近吃了黄油蟹粉小笼包。
听孟见鲸提过点评网上说这家店味道正,但孟见鲸还没尝过,她刚刚迷迷糊糊下公交车时扫见了。
听夏时衍说话时,她嘴上看似有问有答,实际心里一直惦记着小笼包。
尝了一口,和她高中学校对面的味道很像,满足地吃起来。
孟见鲸给秦意浓发的火锅店定位很难找,秦意浓提着给孟见鲸带的麦芬和小笼包,在南巷从六点转到六点半还没找到。
“浓浓,这儿呢!”孟见鲸从家里保姆车上跳下来,挥手喊。
跑到秦意浓面前,立即搂住秦意浓:“你怎么戴口罩了啊?”
“有点感冒,”秦意浓又轻声说,“吃药了,不难受了,放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