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意浓眉头轻蹙,未语。
她还没离职,背调已经做了这么多。
对面人是英伦绅士范的精英,手臂佩戴有精致袖箍,马甲上的扣子和皮鞋一样亮得晃眼。
拿着氧气瓶装虚弱,实际慵懒散漫傲气。
配色张扬的上市总裁以“既然碰到了”的借口来挖她一个还没毕业的小人物,凭什么?
只凭她和他妹妹长得像吗?
“我是沈沐琛的朋友,很早前就听说过你,另外你大一入学时也有人和我说过你和我妹妹长得很像,很难不听到你的事,但我没有特意做过你的背景调查,今天过来也只是机缘巧合听说你要从徐总这里辞职。”
夏时衍观察着她的神情,敏锐地回答她心里的烦恼:“她比你大六岁,她离家出走时,和你现在一样大。但你们性格不像,她若是在我公司工作,她只会闯祸。你不是,你经历很多,我相信一个吃过苦的人的能力。”
秦意浓嘴唇轻动,终究失语。
因为和一个人长得很像,所以得到很多关注,这四年半的时间,是福是祸,她没想明白过。
到此时的雪中送炭,她也不知道会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“我下午还有会,”夏时衍最后递给她一张烫金名片说,“你回去自己考虑,也可以问问沈律师意见。放心我的出发点是欣赏你,不是像别人一样把你当我妹妹的替身。另外,来我公司,工资我会给到位,不会像徐总一样压着提成不给发。”
说最后一句话时,他回头蔑视徐蕈,不咸不淡地收回视线。
夏时衍离开,徐蕈脸僵沉默。
秦意浓没有主动开口,安静而平和地小口喝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