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无法控制地腹诽了一句,他助理竟然都开百万的车。
罗泉接着语气严肃地说:“秦小姐,我想善意地提醒您一句,您现在应该给晋先生回拨过去。即便是拒绝,您也应该亲自对晋先生说。”
说完,他再次将手机递上前。
秦意浓不安着,终究拿起手机转身迈开两步,解锁屏幕按下最近通话记录。
屏幕上显示:晋聿。
简明了当、同时绝对不容拒绝的两个字。
秦意浓头皮发麻,不断深呼吸着,紧张的时间不断流逝,树枝上的野鸟发出啾啾叫声和街外行车经过发出呼啸噪音,响在耳边也都成了催促。
秦意浓闭了闭眼,有些地方还觉得隐隐酸软发痛。
但她也很清楚,除了第一次外,之后他所有浓烈的失控情绪,那么强烈的仿佛标记领地一样的行为,明显都不是对她,是透过她对另一个人。
他和侄子一样都是要将她当作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替身而已。
秦意浓挣扎了一分钟,终究没有回拨过去。
法治社会了,他总不可能搞强制吧。
秦意浓转身看向罗助理:“罗——”
却一片空荡荡。
罗助理连着大门外的车已经一起消失。
只留下她手里的一部白色手机。
“美女你这屏幕和后玻璃都摔碎了啊,咋摔的?跟男朋友吵架,摔完前面摔后面哐哐摔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