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蕈呼吸滞住,她没回答就是默认了!
她真的自始至终都没有信任过他!
徐蕈神色复杂地低声说:“意浓,你没有必要辞职。”
“徐总,”秦意浓抱紧怀里的书垂眼说,“我还有事,周末愉快,再见。”
“秦意浓,你和沈律师学过打拳,以你的自保能力,”向晓满不满地在她身后开口,“你昨天是主动跟晋先生走的不是吗?你现在为什么要怪徐总!”
听到晋先生,徐蕈伸手挡住向晓满,语气紧张低沉:“向晓满!”
向晓满气不过,她提到“晋先生”三个字的时候也觉得紧张惧怕,但仍继续喊道:“晋先生是什么人,她以为她陪晋先生睡了一晚,她就攀上高枝了吗?她以为晋先生真能看上她吗?晋家叔侄不过都把她当作夏卿的替身!长了一张像人家夏卿的脸到处招摇,要不是夏卿前几年失踪,她以为这几年能得到那么多关注吗?!”
徐蕈:“够了!向晓满!”
春寒料峭,秦意浓的背影与寒意融为一体。
向晓满知道的道理,她能不知道?
懒得计较解释而已,也没必要计较解释。
秦意浓坐公交车最后一排晃了五十分钟,警觉地注意到徐蕈的车一直跟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