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一点也不够。
她像在湖水里却要溺死的鱼,而他像在干漠里初逢甘霖的旅人。
不断索取和被索取。
吻渐渐偏离了,和理智一起出走。
在经年累月的调/教中,他们的身体本来就有极高的契合度,
手早就攀上了身侧男人的肩颈,叶明宜微微仰头平复呼吸的空隙,灼热的唇已流连到脖颈的曲线。
纤细,羸弱,仿佛一折就断。
白皙的,能感受到薄薄皮下,蓬勃的动脉血。
牙尖轻磨的刺痛和手机震动的声音一同来。
失序混乱的一切,开始重新回到自己的轨道。
匆匆把人推开,
叶明宜手忙脚乱地捡起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地上去的手机。
——“南南”。
看见联系人,神智又清醒了一大半,她迅速撤回身体,做着深呼吸。
沾在睫毛上的水珠朦朦胧胧了眼前可视的一切。
“我…要和南南一起吃晚饭,她应该是过来了。”有些心虚,叶明宜盯着手机,净量忽视身旁男人欲/求不满的眼神。
南南有她的门卡,
她要怎么解释自己不在房间,然后……
“补偿是,八月二十六,留出两天陪我过生日。”孟谨礼哑着嗓音对着她道。
嗯?
“刚才不是…”叶明宜话还没说完,又怕这边手机铃声到时间断掉。
补偿两个字没有说完,她接通了电话。
“姐?你不在房间吗?”
“我…”
话还没说完,有几分粗粝的指腹蹭过了她的唇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