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到她旁边,眉心拧深了几分,眼神也满是关切:“如果你现在想喝水,我去帮你倒?”
听见“苏女士”三个字的时候,叶明宜下意识抿紧了唇,有几分抵触,
在会过他这句话,是在委婉询问自己是否继续听的意思后,她摇头:“不用了,你说吧。”
四下皆静,连温度也降了几分,那缕
残光早被云层遮掩,窗外日近西山。
盯着她良久,孟谨礼眸光动了动,打破了僵硬着的沉默:“第一件事,苏女士的综艺是我安排停播的。”
“我比你更早知道她儿子吸食违禁品的事,本意是想降低这件事对你的影响…是我决策有误,没有考虑充分。”
叶明宜撩起眼睫默了一瞬,没说话。
孟谨礼叹了声气,犹豫了几秒后皆着道:“第二件事,我私下找人再调查了苏女士在美国的事,她并没有她所说的肝癌晚期,但确实患有肝类疾病。”
“我收到消息的那天,恰好是苏欣找记者在嘉澜围堵你的那天。”
声音淡淡的散在了空气里。
手又捏紧了腿上的裙子,叶明宜重新垂落了眸光,一动不动盯着昨晚放过药杯的茶几。
现在,她是该计较苏欣的欺骗,计较孟谨礼知道这件事却让她这个做女儿的一直蒙在鼓里,计较自己在他自以为是的保护下,受到了冤枉和无端的猜忌。
可是都没想,
她心情平静得有些过分。
这些事,她很难猜不到,
综艺她没有做,总不会真的莫名其妙停,能有权力做到这件事,且有闲心管这件事的人,很难再想到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