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她要去问责他的假装,他的蓄意,反过来,现在无措的人却变成了她。
因为……
“事不过三。”
她知道,孟谨礼说的是对的。
心跳乱的人是她。
他现在得寸进尺,有很大一部分,是因为她控制不住的纵容。
没有抗拒的本身,就是另一种接受。
看着桌面上凉下的药,叶明宜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你,又挂点滴…和喝了那么多酒,都是真的吗?”
“挂点滴是真的,胃不舒服是真的,不舒服喝酒…”孟谨礼不紧不慢地回着她的话,半阖着眼睛,“也是真的。”
“我很了解自己的身体,如果你没来,我也会照顾好自己,只是,会难受。”
后三个字很轻,轻得仿佛是被沾了酸水的羽毛挠过,又痒又涩。
心跳快到缓不下来,叶明宜的眉心,仍旧在听见他这几个“真”字后蹙了蹙。
她想生气,又不知道为什么气不起来。
如果说一个人的身体比嘴巴诚实,那么现在,她向自己妥协——她也有想向他靠近。
出神的这一秒,后背忽然被男人的胸膛抵住,
整个人都僵掉了。
“孟谨…”
“别动,让我靠一下。”
如愿以偿,他鼻尖嗅到了发丝的馨香,像长久以往,梦里的那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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