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掌心贴着她的腕骨,热度蔓延进了脉搏心跳。
和开始故意示弱挽留不同,他这次没有克制自己的力道。
覆着她的手腕,想要用自己的温度在她的肌肤上留下烙印。
孟谨礼唇角动了动,胳膊向里收力,轻轻一扯。
毫无防备,叶明宜向后跌坐到了沙发,腰擦过了男人的大腿,后背撞上了他坚实的肩膀。
“要走了?”
反问句却被孟谨礼以陈述的语句说出。
“在发现了我的秘密后?”
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了耳廓,背后看不见,裸露在外的后脖颈,泛起了淡淡的粉色,胳膊也起了皮疙瘩。
呼吸静谧,叶明宜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,还有未知风险,对于她产生的,不可名状的吸引力。
叶明宜身体紧绷着,压下心头微妙的悸动,压着声线,不咸不淡道:“你的演技,有些拙劣。”
“没其他事,我
也要休息了。“她咬着牙抽了抽自己的手腕,边使劲,边一字一顿强调,“不是我要看的。”
“是你装作没有力气让我拿着,结果又不小心被面容解锁了。”
也要承认,在发现这件事的时候,错愕之外,还有一丁点的开心。
在那自以为相互冷静的一年,煎熬着的人不止是她,摆在眼前的真实,比甜言蜜语强调上百遍都更加真实。
杀青那晚的大雨,迟来的打湿了她的心口。
沿江的彩灯,和漫天最绚烂的烟花,都是证明,最后拼命压抑着的执念,破碎了沾了血的玻璃,在鹅毛大雪中,碰撞出了响。
叶明宜强装自若的声音在室内的自然风里飘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