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药袋的手紧了紧,叶明宜缓缓蹲下了身,犹豫了几秒后抚住了男人的胳膊:“你…还好吗?”
孟谨礼收了按着门的手,沉重的木门随着他的动作一寸一寸地合上。
一同被关上的,还有外面的光。
室内的酒气更浓一些,尤其是男人的身上,和他的冷香味混杂在一起。
“不是…很好。”孟谨礼半垂着脑袋回应她,被额发挡住的眼睛让人看不见神情。
借着微弱的光线,她只能看见他白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几颗,领口微微敞着,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按着地板,手背上分明的青筋向上蔓延。
气氛莫名凝滞,叶明宜握着他胳膊的手,使了一些力气:“先起来吧。”
“为什么不接电话。”因为和她说话,孟谨礼微垂的脑袋缓慢抬起。
眼镜被人取下了,在十几厘米的距离里,眼睛对着眼睛。
叶明宜仍是能瞧见,深不可测的眸光,在望着她的时候,不停颤动着。
在包厢内还和人针锋相对,一来一回耍小心机的人,现在却低头示弱,含着三分委屈的控诉。
那股和自身气质早融在一起的沉沉的压迫感,又让她不受控制绷紧了身体。
“我…难受。”
沙哑的声音,比刚才开门时还要沙哑。
他话未说明确,不知道是在说她没接电话让他难受,还是在说,现在身体很难受。
但不管是哪种,叶明宜闪着眸光,眉都拧得更深了。
甚至是愧疚,
听见周特助说他状态不好,她还以为他会发脾气,还担心开门之后,他来凶她。
现在,谁想骂谁,可能真的说不准。
“你先起来,把药吃了。”叶明宜抱着他的胳膊,往上提了提。
没有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