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礼的靠近,她不想把他推开,也没有力气再把他推开。
男人掌心的温度和她想象中一样,干燥的手指轻柔地抚过肩胛骨。
一下又一下,
用着宛如哄小孩的力度拍着。
干净的西装裤紧挨着阶梯,蹭到了最角落的灰尘也置若罔闻。
感受到微微颤抖的身子,孟谨礼偏过脸,靠在她耳畔温声道:“爱你的人,不会把你当成麻烦。”
低沉的嗓音微微发哑,像手中紧握着的那杯浓巧克力般醇厚。
“不论是什么错误,都往自己身上归结,不是一个好的习惯。”
孟谨礼微微侧过脸,半敛着眉眼望着她,两人之间只隔着几十厘米的距离,呼吸挨得极近。
被泪水打湿后的睫毛,根根分明,他甚至能数一数有多少根。
“没有人责怪你,你也不许责怪自己。”
一瞬间,心脏连着喉咙一块儿收紧,叶明宜被泪润过的眸子,清光盈盈。
她感觉到有一只手,捏住了她手心的帕子,在慢慢地将它抽出,
包括那拧巴敏感的小情绪。
若即若离,手指擦过了她的手心,那条手帕,也慢慢从那里滑落,带着那里的肌肤痒痒的,仿佛细微的电流窜过。
“事发突然,你却能冷静的应对,负责的完成自己的工作,考虑到事情的轻重缓急,这是很多人都办不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