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觉得,我们这个样子有一丢丢…猥琐?”孟羡今盯了两眼从开始到现在,画面都非常固定的液晶屏,一边吃着蛋糕,一边新奇地打量着自己哥哥的表情。
浮在他眼底的温柔,怕和这融化着的粘糊糊奶油没什么两样。
太恐怖了,她从小就觉得她哥笑不是什么好事,不是她多了几门课业,就是她坏事被抓了,后面有些暗戳戳的“好果子”等着她。
她发誓,她现在很想说一句老掉牙的话——“好久没看见少爷这样笑过了”。
“是你们,没有我。”不远处,翘着腿一直盯着手机的陆泽昭,微笑抬眸,有意撇清关系。
顺手,他又优雅端起了茶杯,缓慢吹了吹热气:“如果是要用猥琐这个词,我认为上一次,甚至上上次,都更恰当。”
“当时某人不让我去拍摄现场,非让我和他一起坐在监控室,看着那排列整齐的小屏幕,我头皮都发麻了,他却乐在其中,视线跟随快得堪比肉眼摄像头。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。”孟羡今八卦又兴奋地连着眨了眨眼睛,“还有一次是什么?快说快说,你要有不知道的,我跟你交换呀!”
“一个人坐在楼上茶室,盯着楼下人吃饭,还借着服务生的手暖心送药,顺便责难我。”陆泽昭若有所思地牵起唇角,压着声,却又保证对讲机能收进他的话,“和今天也差不多,让我的秘书伪装成工作人员帮他,送对讲机和耳机,成为他py的一环。”
“我怎么一点也不意外?他之前不是又是去追尾人家车,又是徒手捏爆高酒杯,我靠着这个八卦度过了国外学习最苦的日子~”一瞬间被打开了话匣子,哪怕这些事迹说烂了,孟羡今还是有些收不住。
她,终于找到他那完美得无懈可击的黑心哥的“光辉事迹”了!
“不过话不能这么说,我和他也不一样,我多么积极,乐观向上一个人,完全不…痴汉,阴暗还心机,之前赵闻渊和我说,他还去问…”
一句话没说完,一个甚至连包装都没有拆下的纸杯蛋糕,就被人嫌弃地塞进了她的嘴里。
陆泽昭压了压笑意,抿了一口茶,重新把目光放回到了手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