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完全可以这样做,本来也不想计较代价,他站在这里,凭什么要隐忍退让?
“我都准备好了。”孟谨礼简单的把平板熄屏,从沙发上站起了身,“不需要你操心。”
赵闻渊被他这云淡风轻的态度看得一愣一愣的:“那你…”
孟谨礼:“这件事的主角是谁?”
对上那过于深沉的眼睛,赵闻渊忽然有些不知所措:“我女…叶明宜。”
孟谨礼朝前迈了一步,浓重的黑影投掷在光洁的地面:“她做了什么吗?”
赵闻渊嘴巴张了张,又默默合上了。
没有。
事情发展到现在,除了楚文婧那边代表的叶明宜工作室发了一条严正声明,用公关手段破了几件事外,真正的相关人叶明宜始终没有现身。
孟谨礼慢慢放下了眼帘,鸦翅般的羽睫在眼睑处投掷了一片阴影,手指捏着平板的力道又重了几分。
下午的时候,他查出来了,苏欣的确肝脏不好,得过肝炎,但肝癌晚期这件事,不属实。
他想把结果告诉叶明宜,可是餐桌上,他看见她哭了,流露出的脆弱与无助,像一个被抛弃的小孩。
那一瞬间,他犹豫了,尽管他已经习惯了去剥开事情最残忍的一面。
苏欣对于叶明宜的意义,他不敢狂妄定夺,也不确定以她当时的精神承受度,能不能接受这件事。
因此,他只做了一件事,把监控录像交到她手上。
她那么厌倦他操纵她的一切,
如果她也想像和平鸽那般,不论风雨自由展翅翱翔,有面对所有意外的坚韧和勇气,不是花房里只能被人精心呵护的玫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