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场网络闹剧里,苏欣的微博涨粉很快,几个小时就突破了六位数,第一次网上喊话的视频也被人翻出,转载量破百万,甚至超过了某些当红明星。
网上各色言论层出不穷,流言愈演愈烈,连之前直播带货的事也被扒出来,成了攻击点,话题向着另一个方向不断偏移。
【叶粉真的好意思说自己姐姐没后台吗?没后台能断了人家节目?没后台能勾搭楚文婧?】
【我真的服了真当互联网没记忆,带货一次百万赚,勾搭的都是富二代!赵公子那事儿明显就是被公关了。】
【真的没人扒过吗?真以为人天真烂漫小女孩?顾望津家世也不一般吧?为什么和她有牵扯的男的都非富即贵?】
【我真的觉得几年前有风声说叶有金主不是空穴来风,不知道大家记不记得一年前她刚解约,有个狗仔说要直播爆料的事,后来她资源好的很莫名其妙!】
……
“完了完了完了完了!”浏览完了网络上的消息,赵闻渊把手机放进裤兜,在宽敞的休息室内不断踱着步子,两只手不安地来回搓着,“不是,你还坐得住,任由那群无脑的喷子,无
聊的黑子,到处拉屎?”
天色已经完全暗下,嘉澜最顶层的私人包厢,灯光幽幽,一条又一条雨痕舔在玻璃窗上,水珠顺着滚落极快又有新的覆盖。
“你就不能直接封号,先把营销号全都炸掉,再把词条锁住,最后撤掉热搜,一个一个告造谣的,然后让狗仔把那个谁,就最火的那个三个字,出轨嫩模的消息爆出去!”
赵闻渊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孟谨礼,尤其是瞧着他坐在真皮的沙发上,腿上隔着轻便的手提电脑,不知道又看什么工作如此投入,戴着眼镜人模狗样。
自打上次他恐怖地说出“求婚”之后,他不知道为什么,越想越气,越想越气,那些实在补偿都是虚的,只因为他把他这位哥哥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,觉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