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谨礼的眼底浮现了一层很浅的笑意,狭长的眼皮拉着温柔的弧度,嘴角始终微不可察地上扬。
直到看着她舀了一勺粥,吃了东西,他才收回了自己的眼神:“现在不想想,就不想。”
孙子兵法写:“先为不可胜,以待敌之可胜。”
他会按捺自己,也有足够多的时间和耐心,
除非…
眸中极快划过了一缕暗芒,很快又被遮掩。
有人不自量力,当着他的面觊觎,甚至发出愚蠢地挑衅。
叶明宜忽然觉得静谧的空气中,充斥着一种很奇怪的氛围,像是羊入虎口,无时无刻不被猎食者的气息缠绕。
似有似无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,有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巴黎,每一次用餐。
筷子夹住了粉糯的南瓜,她缓缓撩起眼帘向前瞟了一眼。
男人举止矜雅地吃着,和她筷子夹得一样的南瓜,眼神没有看着吃食,反而懒懒散散地顿在她的身上,唇角张合,凸起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。
好像吃的不是南瓜,
而是…她。
“一会儿,敷眼睛需要我帮忙吗?”
正正触碰到镜片后深邃的黑眸,叶明宜迅速收敛了眼神:“不用…”
她又不是不能自理。
顺着咬了一筷子南瓜,她有些食吃无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