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无非是想告诉你,如果你和他弟弟在一起,你会成为其他人攻击他们的描点,一个拖累他们家的累赘。”
余光里多了一抹影子,叶明宜极快眨了眨眼睛,让泪珠从眼底散开,别开视线不去看他。
“不是很可笑吗?把家族兴衰压在女人身上。即使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你会去责备稻草吗?”
“高尚和卑劣,不是被出生定义的,你已经做的比绝大多数人都好了。”
低磁悦耳的男音在安静的天台回荡,温柔的尾音像一块儿刚刚化开的绵砂糖,黏糊又带着暖暖的甜。
远处又传来了几声车笛和自行车的响铃混在了一起。
叶明宜搭落眼帘,嘴角轻轻地弯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:“你知道吗?其他所有人和我说这些话,我都会感到被安慰。”
卷翘的眼睫随着说出口的每一个字,在风中微微颤抖,宛若被打湿翅膀的蝴蝶翅膀。
“除了你。”
“真正让我知道感受到,阶级与阶级之间是越不过的人,是你。”
她抹开了眼泪,转过身,直勾勾地对着孟谨礼的眼睛,带着哀伤的认真,看着那双曾在睡梦中被描摹过无数次的眼睛。
不止是描摹,也让曾经的她,反反复复试图从这双眼睛背后找到一点点温情的证据。
每一次俯身都是怜悯,每一次伸手都是施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