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隔的距离和上次在天台时一模一样。
不知道换了几任租客,这个天台已经找不到从前留下的痕迹了,
以前种满了各种花草的地方,现在是堆着破败的杂物,挂着的星星灯也早被取下了,取而代之的是地上断掉的衣架,还有横倒着的扫帚。
物是人非,
唯一是前面长街,后面的高楼,曲折的小巷子,没有变。
那一年,他们中间是因为有一张摆放蛋糕的桌子物理被隔开。
微芒烛光好像仍旧在闪烁,
空气中无形中传来了一声笑着的,伴着甜软的声音:“祝阿礼,岁岁喜乐长安,所愿皆得。”
现在,没有笨拙的火车模样八音盒唱着生日快乐歌,也没有再为他精心准备的惊喜。
心口钝痛蔓延,孟谨礼抿紧了唇,在某一刻恍然丧失了语言和行为能力。
这份感觉,和在少年时,看见小鹦鹉死后,空落落不再有鸟笼的书桌一样。
但是更疼,更空。
在某一瞬间,叶明宜好像望见了,在镜片后的那双漂亮狭长的瑞凤眸,流转着浅浅的光华。
咬了咬唇,她别开了脸:“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找到这里的,也不感兴趣,你的时间宝贵,不需要浪费在这里。”
“我只想一个人安静地待一会儿。”
手指紧紧攥进手心,她留着背影给他:“那份协议,你捡起来了就带走吧。”
孟谨礼蹙着眉心,捏着那份从垃圾桶里捡起的协议的指尖泛着压抑的白,缓声问:“顾家人找你,都说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