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说完这话,叶明宜感受到了一道极其让人不舒服的审视眼神,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。
“话说完了吗?”气势不输,她拢着眉骨,面无表情地压迫性朝前站,利用微弱的身高优势看她,一字一顿,“请你出去。”
沈思瑜绷紧下颌,瞪了瞪眼转过了身,走了几步,回眸:“你好自为之。”
“砰!”
门被人重新打开,又关上。
房间里开了灯,那一刻,光反而衬得眼前的所有,都更加黯然。
……
怎么会有人那么蠢,
一番告诫,和自投罗网没什么两样,她那模样,就差把“你是沈家某一位的私生女”这几个字写脸上了。
远处,传来了汽车刺耳的喇叭声,低头顺着看下去,是亮着昏黄路灯的小巷子,行人匆匆归家,远处的烤串店开始放歌迎客。
喧嚣的闹音,也是鲜活的属于生活的声音。
越吵越静,
从高处俯瞰,无一例外的,人、物、哪怕是事,也都是渺小的。
忽然,后腰被一只胳膊紧紧环住了。
连惊呼也来不及,叶明宜向后跌进了一个温暖又风尘仆仆的怀抱。
一瞬间身体腾空,裙摆仓惶地飘在空中,又和熨帖齐整的西装裤勾缠到了一块儿。
熟悉的木调香把她死死地裹住。
力气很重,就像是某种失而复得。
鬓边蹭过了男人有些冰冷的下颌,隐约还能感到一些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