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刻还在想着如何拒绝划清关系,后一秒,就被人用婚约求婚了,
看上去很荒唐,
连戏剧也编不出来的荒唐。
她知道,自己不是一个豁达的人,
也是在那一刻,她正视到,那个被困在过去的人里,也有她。
想签字吗?
不知道,
都怪他,一下子把漂亮话都说尽了,让她费心费力在脑中拼命找漏洞。
然后,她看着他问:“孟谨礼,为什么是我?”
温热的手指拂过了泪珠,那寸肌肤立马泛起了酥酥麻麻的痒意。
他说……
忽然,走廊处传来了动静,
听上去像行李滚轮滑动的声音。
那道声音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,
停下来了,
在她房间的门口。
四下重新归于寂静。
他说过他要去参加妹妹的婚礼,要走四天,再回来也许是第三站。
此时此刻,他停在外面,她坐在里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