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他早在一次又一次试探中发现,她色厉内荏没有看上去那么淡然,然后戳破这一点,作为他们应该复合的铁证。
她也会告诉冷静地告诉他,
两个人有爱也不一定要在一起,阶级差距太大了,他下不去,她上不来,他从内心深处更是对她不屑一顾。
但是他没有戳破,
他提出了一个诱惑,
一个因为阶级而生,又能颠覆阶级的诱惑。
这个男人太狡猾了。
从没有感觉窗外的阳光这么亮眼,
这一刻,叶明宜从民宿里望见了窗外的蓝天,白云。
远方又有鸽群飞过,
鸽子,在巴黎街头曾被孟谨礼长久地注目。
它们不在笼中,而在一座古老的城市里,自由自在,野蛮生长。
眼眶不知不觉的红了,喉咙发涩发紧,她的身体先大脑一步对眼前接收到的一切做出了反应,
作为演员,她演过很多戏,现在就像一场闹剧,终于等到的收尾了,兜兜转转一圈,到了它合家欢的大团圆结局,不过现在,她是那个戏中人。
她望着他,胸口很胀,胀得想捂住它,拉扯它,把所有挤压的情绪都一倒而空。
太矛盾了,
她有一点高兴,又有一点不高兴。
近乡情更怯,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收下这份协议。
撩起眼睫,她望着孟谨礼,静静和他对视,
她看着这个男人,
和巴黎天台上一样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