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明宜揉了揉自己手腕,转身想要礼貌地离开。
刚迈开一步,她听见身后男人说:
“明宜,我没有勉强自己。”
揉着自己手腕的动作顿了一瞬,她慢慢地站定。
“一年前你和我说,你的苦难是我给的,你分不清留在我身边是为什么。”
“从前,我找不到答案,在感情里,我习惯了用物质来维系关系的平衡,从小,他们教导我,人与人之间都是相互利用,等价交换的。”
孟谨礼套上了衬衫,一颗又一颗系着扣子,眉眼温和:“我也以为,送你那些珠宝,那些资源,是因为我在补偿从你这里索取。”
“后来我发觉,我送给你,是我觉得它衬你,单纯希望你收到开心。”
就像最开始,在飘雪那晚扔在地毯上的胸针,
如果她不要,
千万的珠宝也是垃圾,没有价值,他更不想转送别人。
这早超出了补偿品应该有的价值。
“当年是我错了,选择了一个愚蠢的挽回做法,让你感到痛苦,让你不安,也让我陷入了迷茫。”
“如果有勉强,那就是之前那一年,我勉强着自己,不去想你。”
孟谨礼缓慢地走到了窗边,拉开了窗帘,
一瞬间,所有的阳光都照进了室内,
那些阴影全部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