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每天的行程,还是行程的开销,甚至精细到了当地的餐馆菜品,出行的交通选择……全都被安排的满满当当。
孟谨礼不是在发烧吗?
这些…应该不是他本人做的吧?
对面男人好似专门卡了让她查看的时间,恰时发了一条新信息来。
l:【我下午把这些都做好了,你看一看。】
意简言骇,妥妥公事公办的上司口吻。
下午?
他烧是不是还没退?不好好休息就做这些?
他真是……
叶明宜犹豫了一会儿,重新点开了那几个表格,她觉得自己还是要仔细看一遍。
虽然想着以孟谨礼的性子,能发来给她看的,一般都是他认为最好的,但…她不太想相信一个发烧的人。
尤其是…
——“你就当现在的我,烧糊涂了吧。”
几分清醒?几分糊涂?
病里的人是会比寻常脆弱一点……
酒话尚不会被当真,更何况,是发烧中的胡话。
对吧?
y:【好。】
就在她发过消息的那一刹那,对面仿佛又算准了时间,极快地发来了一句话。
l:【医院的消毒水味很重,从来没有住过院,好不习惯。】
黑色的一行字,偏偏能被人品出一丝,来自那方,总高高在上着的男人的示弱。
从来没有住过院…
回忆过去的5年,搜刮了所有回忆,的确很难找到有关孟谨礼身体不舒服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