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明宜快速把手背在了身后,那一圈未消散的热度,让她不自在,甚至喉咙都在发紧。
“你…到这里来。”
“录节目”孟谨礼推了推镜框,淡声回答着话。
他低敛着眉眼向后退开了一步,垂眸看着地上的舞裙不知在想什么,明光之下,如鸦翅般的眼睫粒粒分明,掩盖在镜片下的,是一夜辗转后疲惫的痕迹。
缓慢的,他又一次弯腰。
宽大的裙摆从鞋面上滑过,修长白皙的手指按在红色的裙上,色泽对比触目惊心,露出的一小截腕带,反射着奢华的光。
有意无意,他的发丝轻轻触碰着她大衣的衣摆。
“烧了多久?”
“昨晚到现在。”
呼吸隐忍,沙哑的声线浑浊地像摇晃了泥沙。
裙摆抚过了脚踝,隔着丝袜扫在她身上。
他真是疯了。
烧了一天,应该去医院。
男人抬起了上目线,本该锐利的弧度,却柔软得毫无攻击性。
他手里拿的是衣服,眼睛望向的地方,却是她。
脸上的指痕褪了些,印子仍在。
眼神黏着的,紧密的,像阴雨天气里绵延不断,拍打在身上的细雨。
快速拿过了长裙,叶明宜动了动唇,什么也没有说,微微别开了眼神,自顾自整理着舞裙。
那倒高大的影,依旧在咫尺的地方挥之不去。
“你…”
“咯吱!”
外面的门被人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