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镜子倒映着交叠着的他们,
卑劣,混乱,暧昧,还有荒唐……
叶明宜有时想不通,孟谨礼骨子里那么冷傲,自视甚高,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的做这些事?
哪怕被戳破了,也依旧云淡风轻。
当担惊受怕的事成了真,她反而镇定了许多。
阈值提高了吧?
抬起下颌,卷翘的眼睫向上撩起,深色的眼线向上拉出了细长的弧度,偏圆的眼睛直直望向了孟谨礼。
他们为数不多,都没有人躲开的对视,
尖锐对尖锐,刻薄对刻薄。
“我以前竟然想不到…”顿了几秒,叶明宜红唇微微勾起,嘴边的弧度是从未有过的苛刻。
“孟谨礼,你没有廉耻心吗?”
又是一轮日落,最后一丝自然光在舞蹈室内消失殆尽。
这间舞蹈室的光线很好,没了自然光也依旧明堂敞亮,只是有些阴霾从不在外。
光影交织在孟谨礼的脸庞,他逆着光,眼底神色晦暗不明,高挺的鼻梁在镜中倒映着深影,凸起的喉结轻轻滚动。
“不要指望商人,有廉耻心。”
手腕的力道在这句话后变重了,叶明宜眸光颤动,大力挣扎着手上的桎梏。
她担心他力气太大,捏久了,上面的红痕一时消不下去。
这里可没有药。
“你觉得谁有廉耻心?”
孟谨礼盯着她,深沉的眸色能吞噬掉目之所及的一切,包括她。
“程子坤,一个月睡的人,快赶上他的两个羽毛球队,后来为了形象,这事儿被人压下来了;顾望津,人畜无害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