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拿姓名牌的手背被身后的男人状似无意地蹭过。
隔着薄薄的肌肤,青筋脉络绊动明显,手背灼灼发烫,有如火烧。
毫不犹豫,她向前一大步,快速走到了餐桌边。
深吸一口气,她努力心无旁骛地一个接一个打开了银色食盖。
第一个盘子里的是被切割成四份的草莓舒芙蕾;第二个盘子里的是四颗巧克力小泡芙;第三个盘子里的是被分成四份的国王饼;第四个盘子里的是……
分成四小块的圣多诺黑。
而且,
奶油用的,和第一天被厨师端上来的奖励不一样,却和顾望津递给她的那份相同。
因为抹茶多见吗?
叶明宜脚步迟缓地收住了,拿着银叉,她犹豫地伸向了第四份。
奶油入口即化,焦糖酥脆度恰到好处,甜度克制,不腻不淡。
对于初学者来说,做到这种程度不简单。
其他人,她不了解。
有一个人她知道,爱吃甜食,糖给多了嫌弃齁,糖给少了嫌弃乏味;酥皮太脆觉得糊,酥皮不脆又觉着软。
因为特别挑剔,所以爱自己做,也很喜欢从后着拥,手握着手,把他盘子里的甜点喂给她,让绵软的奶油交融在唇齿间。
五年里,品尝过太多次他的手艺,一口就轻易唤醒了沉睡的回忆。
曾经她向他提过一次,同剧组姐姐做的可露丽好吃。
见面的时候,他恰好做了可露丽,口味和她夸赞的那份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