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撑着把杯中最后的茶喝完。
已经转凉的液体刺激了食管,残留的苦味在唇齿中回荡,喉咙深处开始反着酸气。
同一时间,楼上的男人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扣在黄花梨的桌面上,发出了沉闷的声响。
叶明宜捂着胃站起身,得体地撑出一丝笑:“抱歉,我需要去一趟洗手间。”
“嗯。”陆泽昭刚应声,手机就多了一条新信息。
孟二:【她茶凉了。】
字里行间的责怪,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。
陆泽昭:“……”
他是服务人员吗?
——
进到了洗手间,叶明宜没有顾及形象地弯下身子,对着马桶干呕。
酸水一阵阵向上冒,胃里翻江倒海地折腾。
吃得太少了,想吐也吐不出来,最后她实在受不住,用手指怼向了嗓子眼。
澳龙刺身端上了桌,不愿拂了东家好意,她吃了点,柠檬汁和鱼子酱都是凉的,胃被刺激了。
幸好是茶不是酒,不然她怕连一个小时都撑不到。
生理性泪濡湿了眼尾,四肢软中带着麻,嘴里充斥着酸味和苦味。
最后,她虚脱地扶着墙站起身,到镜子前认真收拾自己,补了补妆容。
难得的,是希望自己看上去气色好点,而非向着虚弱和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