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线与蝴蝶飘带擦过,重新回到了人群边缘。
电光火石间,黑金面具下的薄唇,扬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他想到了,压抑欲望带来的,只会是更强烈,又更痛苦的渴望。
这就是不甘心吗?
指尖贪恋着虚假的温柔缠绵,最终,还是在不舍与留恋中放松。
乐队换曲了。
如公主一般盛装打扮的蒋小姐,有礼地松开了临时“王子”的手。
叶明宜复杂地望着精致的面具,蹙着眉心,抬起了胳膊。
手悬停在了半空中。
发丝温柔被暖风带动,窗外的雪花落在他身后,化成了世界中唯一的动态。
最终,她没有揭开面具,转过了身。
——
返程的路上,叶明宜疲惫地靠在车窗边,淡淡看着路灯下,洋洋洒洒地飘雪。
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。
去年初雪发生了什么?
——“去哪里?”
——“回家。”
看着漂亮的六角小冰晶,她莫名又想到在福利院里的犯傻。
五岁的时候,她真的傻傻用纸杯装了一堆雪,告诉关妈妈自己找到了冰激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