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的橘黄色光线很亮,水晶吊灯流苏碰撞了,发出轻轻的声响。
他看着她,缓慢,小心地把自己的手搭在了他的手帕上。
隔着布料,也能感受到另一方的体温。
她站不稳,却还要借着力认真地站起,小声地喘息说:“谢谢。”
“这边没路,老子不弄死你!”
走廊那边声音变近了。
思忖片刻,孟谨礼拉了她一把,顺势把人带进了自己的房间,反手关上了房门。
——
叶明宜缩在沙发上不敢动,她知道是谁救了自己。
这个人像光一样,曾经照亮过她,也像一个目标,等待着她去追随。
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。
偏偏是这种方式的遇见。
药效太猛了,大概是经纪人怕她不肯就范,下了最烈的药。
她的意志力正被欲望啃噬。
她还是不想让自己就这样出现在他面前。
为什么要这个样子遇见?
可是她也不想那样稀里糊涂被人糟蹋,不想让自己的梦想在此刻止步。
她是个小小的新人,没有人会在意她,也没有人会可怜她,她付不起违约费,她不想给爸爸妈妈带去麻烦。
脑子好乱。
身体好热。
太不堪了。
啜泣声越来越大,她控制不住的哭泣,又在哭泣声中难受地呻/吟。
她好想把裙子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