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手摄脚,她关上灯,把病房的门关上了。
室内很暗,只有仪器亮着灯。
几个小时后。
这扇门又被人很轻地推开了。
第27章 “你把它,弄湿了……
窗帘没有遮严实,轻薄的月光透过缝隙洒落一隅。
女人安静地睡在病床上,细软的发丝无力地散落在枕畔,还有几缕粘在了她苍白的脸颊上,睫毛在紧闭的双眸下,掩出淡淡的扇形阴翳,随着轻浅的呼吸颤动,宛如脆弱的蝴蝶翅膀。
发烧过的人,贪凉又不安分,一截手腕还搭在了被子外。
病房内,连呼吸声也是重的。
现在的一切,都是苦难吗?
孟谨礼放缓了自己的脚步。
血液流速缓慢,心脏铿锵的跳动声,震碎了四下静谧。
——“它们不矛盾,可两者失衡让我过得很痛苦,我不希望当自己再想起你的时候,只有痛苦。”
烟花下的笑脸和眼前的病容重叠了。
他也曾见过她的笑容,很多次,但没有一次能美过那年天台,她拉起灯对他说:“祝阿礼,岁岁喜乐长安,所愿皆得。”
后来。
她说,趋利避害是他教的。
她说,不希望想起他的时候,只有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