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明宜眸光凝了一刻,小心翼翼地反握住了关悯的手:“福利院条件改善,是一件好事。”
她是想起了那天晚上,在楼下遇见了孟谨礼。
她对他说:“关悯院长的医药费我能承担,不劳孟先生费心,如果孟先生想要表示善心,以基金会的名义帮助福利院,会更快,也更正规。”
关芸笑着接道:“是啊,医院真的很好,提前给我们排了手术,还换了最好的病房。”
胸口震颤。
叶明宜红唇微微张了张,干涸着,什么也没说。
——
古话曾说,君子论迹不论心。
叶明宜知道孟谨礼做事体面,不论出于什么目的,必须承认他做的事,是好事。
旧梦像水晶,一碰就碎。
四年前的初春,午后阳光慵懒,透过窗可以看见刚出了嫩芽的枝丫,
“写字要专心。”男人压着声训斥她,贴在她后背的温度灼人,“不好好学,想做点别的?”
他毫不留情地,带着惩罚性地咬了口她的耳垂。
酥酥麻麻的刺痛和濡湿感,让叶明宜从字迹上回了神。
她知道他的字很好看,下周她要拍摄一个写毛笔字的镜头,于是她缠着,让他教她写。
“阿礼,你有没有收到过,让你印象深刻的感谢信?”
“怎么了?”他撩起眼睫,低磁温柔的嗓音紧贴着她耳畔,“真想偷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