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药要谢的,吃饭的时候,她发现岑涵很喜欢吃辣,也许她可以……
耳边猝不及防响了一声带着惊恐和暴躁的“喵”。
一道橘色的影,飞速地从她脚下窜过,弹跳着张牙舞爪扑向了一旁。
大脑宕机,心头猛然一惊。
她不会把猫踩到了吧?
条件反射向后收脚,不曾想,涂了漆层的地板在沾了水后格外湿滑,靴子细跟在仓惶之中,竟打了滑。
叶明宜失去了平衡。
整个人都向后仰倒。
灯光上下晃动,口红掉落到了地上。
她两只手胡乱向着旁边扑腾,似乎是在寻找可以抓住些的支撑物。
可惜,手心攥住的,仅仅是空气。
脚下的步子不稳,她做好了腰会磕到洗手台的心理准备。
电光火石间,一只筋骨分明的手,垫到了洗手台上。
后腰磕上的不是冰冷的陶瓷,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的掌心。
她被人托住了。
甚至,被结结实实带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宽厚的掌心隔着白色毛衣,牢牢贴合住了她的腰线,结实的胳膊稳稳横在了她后腰。
木调茶香在这一刹,入侵式地钻入了她的鼻尖,下颚撞上了西装马甲下,快呼之欲出的胸肌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