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明宜敛着眼睫,手指不自在地蜷了蜷。
多停留的目光,像冰冷的雪子,轻轻沾落在身上。渗着刺骨的凉,转瞬即逝,又像在冷嘲着那刻的自作多情。
“看来我得百分之二百的投入,才不能辜负这份厚重的支持。”顾望津不动声色地向身旁瞥去了一眼,嘴角带着清浅的笑意。
袁鹤生在前面又冷又重地哼了一声。
“当然,这份支持是锦上添花,我也不允许自己不全力以赴对待每场戏。”
因为他们在迎面对话,因为顾望津就在她身旁,盯着的目光名正言顺地挥之不去。
叶明宜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,压着躁意掀起了眼皮,却在这一刹那,兀自对上了镜片后似笑非笑的眼睛。
和在电梯里望见的黑眸一样。
潮冷和凌冽被镜片反射的光线,藏匿在了眼底。
她听见他说:“我很期待。”
最后两个字,意味深长,闷闷敲在她的心尖。
像极了在说“来日方长”。
亦步亦趋跟在队伍里,叶明宜没有办法完全从孟谨礼突如其来的到来中缓过神。
那晚会馆,他把她按在墙上,在人靠近时,他眼底跃动的,压抑的,想要喷涌而出的复杂情绪,手腕被钳制时的温度,还有帕子拭过血珠的强势,种种都让她心悸,甚至还有沈总的出现……
孟谨礼的限度到底在哪里?
她发觉,自己根本没那么了解他。
宽大的黑色羽绒服和白皙莹润的肤色造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,散开的发丝随山风而动,带着份易碎的羸弱感。
“明宜,你还好吗?”顾望津犹豫了片刻,仍是把关心的话问出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