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望津:“过来吧,你也挺坚持的,让他松口可不算容易。”
鱼钩擦过手指,一阵钻心刺痛。
“嗯!”叶明宜面不改色把手指藏进了手心,同时将还未长大的小鱼苗放回到了河里。
——
“我的字是你教的,我的功夫是你教的,我的一切都是你教的,甚至我对于这个世界所有的认知,也是你带给我的。”
叶明宜字字铿锵尾音却在隐忍颤抖,哭腔难抑,她说话时嘴唇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好像被抽走了魂魄,她嘴角动了动,用着那双空洞却盛满眼泪的眸子望向前方:“现在你告诉我,这一切…都是假的。”
恰好卡在“假”字,豆大的泪珠直直掉落。
试镜被指定了一段男女主决裂的戏份。
磅礴的情绪喷涌而出,不是戏,是源自她内心深处的真情实感。
五年时光,她必须要承认,孟谨礼是那个亲自带她开启纸醉金迷世界的人。
是他告诉那个在单一世界中长大的她,如何同人周旋应酬;如何判断他人的意图;如何礼仪正确……
甚至到今天,她所能想到的,也是曾经他教她的方法。
那些超越物质的东西,早已融进了她的身体。
漫天飘雪,孟谨礼在窗前,温柔又残忍地对她说:“明宜,你没有胜算。”
皓月当空,他在车里,云淡风轻却口吻玩味地陈述:“关悯手术需要钱,她想找我借7万人民币。”
锦鲤姐姐,不过是她的天真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