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忙,我会来,我…”叶明宜又深深向病房里望了一眼。
曾经在福利院的回忆纷至沓来,她发现,自己一点面对的勇气也没有。
“我一会儿还有事,以后有需要帮助的地方,你…就和我打电话。”
——
元月的京城,属于腊冬的冷意绵延难绝,山上湿气重,隔着厚厚的大衣仍能感受到寒风的凛冽刺骨。
湿地公园的垂钓区偏僻,并不好找,叶明宜背着装满工具的背包,一路从医院赶来登山,看见湖的时候,两鬓已渗出了薄汗,运动鞋边也沾满了湿泥。
内热外冷的难捱感受,在看见湖边戴着墨镜,怡然自得同人聊天的中年男人时,已散去了不少。
她没选择冒然打扰,而是她三步并两步在他们附近撑开了折叠凳,自顾自钓鱼。幸好,她拍戏曾经学过,这些天也额外复习了钓鱼知识,实操不算太难。
湖面随着抛钩扩起了涟漪,清澈倒影着右前方的两个人影。
如她所料,袁导已经注意到了她。
有一个人曾把她抱在怀中,耳鬓厮磨着教她:“投其所好是一场心理博弈,要主动出击也要沉得住气。想赢,就必须把握住节奏。”
不急。
在浮标晃动,手中鱼竿感受到拉扯的时候,叶明宜从倒影上看见,有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