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还未有反应过来,苏寄霜笑着问关芸:“匿名姐姐?”
“是啊,物资上有卡片,字特别漂亮,肯定是一个善良的大姐姐。”关芸拉了拉她的袖子,“妈妈说过几天还有一批东西会送来,我们到时候可以送些小礼
物来表达感激,你说我是送什么好呢?”
“哎呀不想了,走啦,我们快去看看,”
……
孩子们表示感谢的礼物五花八门,足足装了一个纸箱子。
画画、千纸鹤、星星罐子、亲手做的贺卡……
“霜霜?怎么不把信拿过来?”关悯封好箱,才发现了犹犹豫豫,藏着信封的苏寄霜。
“我…”
有些犹豫,有些不好意思,她捏着信封的手指又紧了紧。
担心字不好看又担心信里的废话太多。
关悯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给我吧,信封上的画是霜霜自己画的吗?好可爱,都是心意,我让他们一起捎过去。”
“嗯。”
咬了咬唇,她缓慢地把这封写得幼稚又啰嗦的感谢信递给了关妈妈。
此后寒来暑往,意料之外,新的装载捐赠物的大卡车,带着她的回信一同来了。
像终于找到了一个豁口,在有了回音后,没忍住又往外倒了那些羞于启齿的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