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续约难道就不愚蠢了吗?”
孟谨礼目光掠过呛声的人,轻哂。
比毁约更愚蠢的是她选择和资本去博弈,这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窗外,雪似乎下得更大的。
“咔哒!”好像真的能听见,枝干被大雪压断的声音。
纷乱的雪漱漱落下。
侧过身,叶明宜听见男人的一声低问:“毁约的意义,你想清楚了吗?”
睫毛颤了颤,她握着拉杆的手又紧了几分:“趋利避害,是你教我的。”
蛇攻七寸。
孟谨礼眸光轻顿。
很好。
他慢慢摘下了眼镜,从口袋里拿出了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,不再望向她的方向。
在滚轮拖动的刹那,他只是缓声提醒:“明宜,我希望,你不要后悔。”
前方近在咫尺的大门,叶明宜脚步未停,没有回头。
当风雪一并撞入怀中,身后铜门沉重地关上,看着飘雪,她久违地感觉到了一丝放松。
其实她一点也不爱吃巧克力。
喜欢吃甜的人,只是他而已。
黑色的伞面被撑开,弹开了雪子。
一墙之隔,一隅灯下。